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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民彩票不能购买了-故事:我披麻戴孝参加我爸的婚礼,这天也是我妈的百天祭日

2020-01-10 13:02:49 来源:未知

全民彩票不能购买了-故事:我披麻戴孝参加我爸的婚礼,这天也是我妈的百天祭日

全民彩票不能购买了,每天读点故事app作者:空空啊

喧闹的婚礼现场因为我的出现,喜悦戛然而止。

我看了眼身上的孝服,对台上的许一川挥了挥手,大喊着:“爸,不好意思,我来晚了。”

今天是我爸的大喜之日,也是我妈的百天忌日。

我披麻戴孝参加我爸的婚礼,这天也是我妈的百天祭日。

许一川这人干什么事都喜欢打出提前量来,这不,赶在年前,腊月二十八这天,他欢天喜地地办了场婚礼。

这事要从几个月之前,他参加的那场同学聚会说起。

有天我下班回家,破天荒地听见我妈和他吵架。

许一川和我妈的感情,素来就不大好。

我妈人很温柔,说话柔声细语,软绵绵的,用我家邻居的话说,一听见我妈说话,什么脾气都没有了。

可许一川偏偏就不珍惜,他嗓门儿超大,脾气暴躁,动不动就会摔东西,所以我们娘俩都很少惹他。

倒是最近几年,或许是年纪大了,他脾气收敛了许多,对我们娘俩的态度也从之前的不咸不淡变得稍加温和。

那天,我有生以来头一次听见我妈吼,声嘶力竭,双眼通红,我猜那是她这辈子发过的最大的火。

许一川夺门而出,只留一句话:“离婚,没得商量!”

我妈终究没等到离婚那天。

第二天一早,我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,看见她躺在洗手间门边一动不动。

120来了,来人看着我说,“人死透了,准备后事吧。”

一整天我都是懵的,许一川手机关机,我哪里都找不到他。

我妈走得太突然,给她穿寿衣的时候,她的身子还是温的,她安静得就好像睡着了一样。

明明前一晚,她还拉着我的手嘱咐我,要我一定找一个懂我怜我疼我的人。

披麻戴孝参加许一川的婚礼,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刚的一件事儿。

从小到大我都没忤逆过他,别说这么出格的事儿了。

我静静等着许一川的巴掌落下来,反正从小就是这样,他一言不合,非打即骂,我早就习惯了,在他眼里,我这个女儿不过是他不能和我妈离婚的理由罢了,只因我奶奶不允许。

我奶奶很喜欢我妈,也很疼我,可惜她老人家去年夏天离世了。

她死前留了话,要是许一川敢遗弃我们母女,她就算爬也要从棺材里爬出来找他。

很显然,我奶奶投胎去了,不然以她老人家的心气儿,许一川得死一百个来回。

巴掌没落下来,我被人拉走了,拉我的不是别人,正是那个女人的儿子,吕子木。

“许诺,你个臭丫头,看我不打死你!”许一川还在后面骂骂咧咧,我被吕子木拉出了礼堂。

我回头看着气急败坏的许一川,和窃窃私语看热闹的人群,心情无比舒爽。

许一川是个极好面子的人,我今天的所作所为,狠狠地打了他的脸。

可他倘若真的要脸,又怎么会在我妈尸骨未寒的时候,娶了他的初恋。

荒唐吧,那女人是他的初恋,这三十年来,他心心念念的初恋。

“哈哈哈!你还真干得出来!”

我被吕子木笑呆了,茫茫然看着他,这竟然是我俩第一句开场白。

我甩开了他的手,“你干什么?”

见我言语不善,他对我笑了一下,举起双手,“我没有恶意,只是觉得有趣!”

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对他救我这件事儿毫不领情,“我还没开始呢,你拉我出来干嘛?”

面对我的质询,吕子木看了看我,“如果他要打你怎么办?”

“打呗,又不会怎样!”

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,想着一会儿再怎么混进去搅和,毕竟为了这件事,我已经谋划了好几个月了。

我爸在我们这个小地方,也算是个人物,他是做钢材生意起家的,前些年房产大热的时候又和朋友合伙投资了几个项目,混得风生水起。

用我奶奶的话说,是我妈给他带来的福气,要是和那个女人……

我奶一提那个女人就直撇嘴,似乎有很大的成见。

其实那个女人很漂亮,我不得不承认,她比我妈漂亮多了,保养的也得体,听说她老公和她结婚没多久就去世了,这些年一直都是她独自抚养儿子,没有再嫁。

如果她是邻居或者是陌生人,那我一定会对她肃然起敬,可她偏偏是我的后妈,我怎么都爱不起来,更何况,她的出现,要了我妈的命。

见我一直捏着下巴思考,也不说话,吕子木开了口,“别想了,你爸不会再放你进去的!”

听了他的话,我抬起头来,“你怎么想的,为什么不拦着你妈?”

吕子木看着我,语气透着愧疚,“你母亲的事儿,我很抱歉……”

“抱歉就可以插足别人家庭吗?抱歉就可以让人抛妻弃女吗?你和谁说抱歉?谁稀罕你道歉?”

如果道歉有用,我妈是不是就能活过来呢?

“许诺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妈不是那种人,你误会她了,其实,她一直很挣扎。”

“呸!谁信你的鬼话!”

吕子木看了我半晌,伸出手来,“无论如何,以后多关照!我会尽可能补偿你的!”

我没应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,看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别这样,以后我就是你哥了!”

我在28岁“高龄”的时候,多了一个哥哥,他笑容温和,待人有礼,说话语气很温柔,可这些干我屁事!

“小雅,子木,尝尝看,我好久没下厨了,不知道手艺还在不在!”

许一川往女人碗里夹了块肉,小心翼翼。

他确实好久没下厨了,打我记事儿时起,他就没进过厨房。

此刻的许一川,表情羞涩得像刚谈恋爱的小伙子。

认识他这么久,我从没见他脸上露出过如此这般幸福满溢的表情,跟走火入魔一样。

我坐在吕子木对面,低头猛吃,恨不得把头嵌进碗里。

起初,许一川并没打算原谅我,还是那个女人替我求的情,他这才大度表示不和我计较。

其实,我倒是希望他和我计较一番,这样我就有机会报复他。

可怎么报复他,我还没想好。

许一川平日待我不算好,但也不算太差,虽然他经常缺席在我的生活里,但是其他女孩儿有的东西,我一样不少,而且他从不在钱上刻薄我,直到现在,小到周末大到逢年过节,我都能收到他发的红包,小到几百,大到上万。

可我并不领情,我知道,他这是在弥补这么多年对我和我妈的冷淡忽视。

“初恋是不是真的很难忘?”我问吕子木。

他看了我半天,点了点头,“何止是难忘?”

“你们男人是不是都有初恋情结?”

他反问我,“难道你们女人没有吗?”

有人说,和初恋结婚的概率只有1%,像我爸这种和初恋二婚的概率我觉得只有0.1%。

离婚的人无论年前年后依然很多,我以为大家都是着急过个好年,所以提前把婚离了,没想到过了年,人流依然不减。

我有些后悔来婚姻登记处工作,我妈当初要我来这里的意图,无非是希望我体验人们结婚时的喜悦。

可我们领导偏偏特别“宠爱”我,因为离婚的人太多,局里开通了特别通道,而专门为人民服务的这批人里就有我的名字。

据说我所在的省份,离婚率排名在全国高居榜首。

我见过很多男女,各种各样的情况。

有爸爸陪女儿来离婚的,有当场撕打在一起的,有前脚刚离婚,后脚就和小三登记的,当然,也有两人心平气和,谈笑风生的。

走进婚姻的人大多欢天喜地,走出婚姻的人总是形态各异。

不过,我经常也能听到别的同事吐槽,“我上午办了一对,一看时间就长不了!”

在这里待久了,见了各色男女,有些人练就了火眼金睛,合不合适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
“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你管什么?”有人吐槽,我在一旁低头吃饭。

每到这个时候,除了吃,我不知道该做些什么。

这些年来只有吃东西的时候是最开心的,尤其在我小的时候。

其实我有一个外号,叫许球球,这个外号是我高中同桌林迈给我起的,也不知道这个家伙现在人在何地?

下了班的我完全不想回家,根本不想看那对狗男女秀恩爱。

其实我早就打算搬出去住,只是当年我妈总说,一家人一定要住在一起,天天开开心心的。

我妈倒是每天都开开心心的,可我爸却总是冷着一张脸,他们的感情,全是我妈剃头挑子一头热。

吕子木出现在我单位门口的时候,我还是很吃惊的。

“我猜你和我一样也不打算回去,所以,要不要一起吃个饭?”

吃饭这种事儿我是喜欢的,可就算是吃饭,也要看对方是谁吧,我看着我法律意义上的“哥哥”,刚要开口拒绝,身旁声音响起,“小诺,你男朋友?”

什么!?

我回头看着一脸笑眯眯的领导,百口莫辩,刚要否认,她走到我身旁小声说了一句,“原来你喜欢这样的,怪不得看不上我介绍的那些!”

我们领导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,平时人挺热心的,为了我这个大龄单身女青年的婚事没少操心,给我介绍了好几个相亲对象,都是见了面之后没了下文。

“小诺,你到底想找什么样的?”

“英俊多金,温柔体贴,最好长得像我初恋!”

“孩子,醒醒吧,初恋有几个能成的?”

“所以嘛,领导,我还年轻,还不急。”

“姐姐我像你这个年纪,孩子都三岁了!”

当今社会,女人到了一定年龄不结婚,就像是犯了滔天大罪,四方声讨,十方催命,身边的每个人都可以随时化身媒婆,生怕你孤独终老。

好在我国还没有针对大龄未婚女青年征收单身管理税,不然,我肯定会被掏空钱袋。

其实我不排斥婚姻,我只是觉得,除了我的初恋,没人值得我深陷婚姻的泥沼。

吕子木带我来了一家超级火爆的私房馆子,人很多,我们两个好不容易排到一张双人小桌。

“想吃什么?”

我心说“随便”,反正这里我经常来,吃什么都无所谓。

见我不说话,吕子木放下菜单看着我,“你不喜欢我妈,连带着也不喜欢我是吗?”

我不由赞同地点点头,“爱屋及乌的反义词你知道吧,如果换你是我,会怎样?”

吕子木一时语塞,我就知道他答不出来。

饭馆内气氛热络,我们这桌就像进了冰窖,吕子木点了几道招牌菜,又试着和我尬聊,我都没搭理。

其实我心里知道,这件事儿和他没多大关系。

就像我一样,我爸要娶别人,我就算以死相逼也是拦不住的。

可谁让他是那个女人的儿子,我就是不爽。

回去的时候,我们路过一家奶茶店,他问我:“喝奶茶吗?我请你。”

我摇头,“最讨厌喝奶茶了。”

他微微一怔,看了我半天才说,“我还以为你喜欢呢。”

那天之后,吕子木没再单独找我吃过饭,他的工作性质偶尔需要出差,那个女人很担心他,每次都千叮咛万嘱咐的。

每当看到这种情形,我就忍不住想起我妈,一想起我妈,我就恨从心起。

“许诺,我不在的时候,别胡闹!”

吕子木似乎真的把自己当成我哥了,加了我的微信,出差的时候每天留言给我。

我搬走了,几年前我妈在我单位附近给我买了一个四十多平米的loft,南朝向,有个大大的落地窗,一个人住正好。

许一川早就恨不得我搬出去,还发了个大红包给我,留言说:“你妈让你以后常回来吃饭!”

也不知道我这个便宜妈妈是哪里捡回来的,他似乎把我妈死这件事儿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。

再见吕子木,是一周之后的傍晚,我正在小区楼下喂流浪猫,有个人站在我身后,动也不动,我一回头,高高大大的身影整个将我盖住,然后一只大手把我拎了起来。

我反抗挣扎,无奈我比他矮了将近一个头,抗争了几分钟之后,我缴械投降。

吕子木把我拖到小区的休闲长椅上,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复杂,“为什么搬出来?”

“我都一把年纪了,出来住怎么了,我就不能有点儿私人空间,难道要和你一样,和爸妈住在一起,一下班就回家守着?我可没那种嗜好!”

吕子木伸手搓了搓脸,沉默了几秒又问,“住哪儿?”

我带他回了我家,其实我不打算带他上楼,领着他在小区兜了好半天圈子,可是关键时刻我还是怂了,他看我的眼神,就好像要是我不带他来就把我就地正法一样。

吕子木在我房子里转了老半天,四十平米硬是让他转出四百平的感觉。

而我则一直在他屁股后面跟着,边跟边藏我随地乱扔的脏衣服。

“那个……时间不早了,你赶紧回家吧。”

我指了指墙上的钟,按吕子木的老年人作息,马上到21点了,他应该睡了。

“我今晚留下。”吕子木顺势躺在沙发上。

他这话说的理直气壮的,我本想反驳,但是脱口而出的,先是一个“哦”字,然后是:“我去给你拿被子!”

我常想着,如果吕子木不是在这种时候成为我哥,或许我可以跟他好好相处。

第二天一早,我是被饭香味儿唤醒的,吕子木围着我的卡通围裙,在厨房里忙忙碌碌,见我起了,忙说:“去洗漱,吃饭!”

吕子木手艺不错,我连着喝了两碗皮蛋瘦肉粥,又吃了个鸡蛋饼。

“今天回去吃晚饭?”他又问我这种话题。

“不回,难得的周末,我要在家追剧。”

吕子木没继续说下去,而是吃过了饭,收拾好一切就从我家离开了。

或许他终于发现,无论他怎样努力,我都不可能像他期盼的那样,他这种及时止损的行为,我还是赞赏的,即便再耗下去,也没什么结果。

然而令我大跌眼镜的事情发生了,一个小时之后,吕子木带了一只大行李箱过来。

“既然你不回去,那只好我留下来了。”

“等下,你想干嘛?”

“我妹妹一个人住在外面,我不放心!”

“你在这里我才不放心!”

“放心,我会照顾好你!”

他边说边从行李箱里拿出他的衣物,完全无视我的咆哮。

我呆呆地看着,见他的势力范围越扩越大,问了句,“要不要我帮你挂起来?”

我承认,我没办法拒绝吕子木,因为他做的饭实在是太好吃了。

我虽然贪吃,但是厨艺却一言难尽。

他就这样在我家住下,一住三个月,作息规律得令人发指。

我俩之间完全没有同一屋檐下异性男女的尴尬,他似乎拿我当宠物一般养着。

吕子木包揽了一切家务,一日两餐,还不忘督促我早睡早起。

我偶尔会想,其实这样也挺好的……

屁咧!

对于我这种每天都要熬到凌晨打卡的人来说简直是天大的惩罚好吗?

于是我开始和他商量,我说:“商量个事儿,你搬回去呗?”

他不理。

我不气馁,又说:“你天天住我家,嫂子不介意吗?”

“嫂子?我都没见过,你什么时候见的?”

“就你这样,活该没女朋友!”我小声嘟囔,又怕他听见,这些日子以来的相处,我发现他虽然表面上装的像个人,实际骨子里霸道腹黑得很。

就比如21点熄灯这种事儿,我都抗议几回了,最后,灯是不熄了,他给我断了网,还没收了我的手机平板和电脑,还别说,自从他住下来之后,我的头发掉的没以前多了,连带着皮肤也好了,我和他一样,彻底变成了一个作息规律的老年人,唯一的夜生活,就是睡觉。

周一一大早,我接待了一对离婚男女,女人哭得惨不忍睹,身旁有朋友陪着。

我听着双方的对话,了解了大概,两人结婚才几个月,结果有天男人在街上遇到了离异的初恋,回家之后死活要跟女人离婚,和初恋再续前缘。

这个故事听起来好耳熟,多像许一川的亲身经历,只是他比他们晚了几十年。

这么看来,许一川还真是个专情的好男人。

中午吃饭的时候,我又听见同事说:“我之前怎么说来着,离了,不到仨月。”

我竖起耳朵听着。

“你说这男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就那么放不下?”

“这你不懂了吧。”一个男同事说着,“有一种男人只爱初恋,这是他们的情意结。”

回家之后,我拉着吕子木就这个问题进行探讨,他说,其实大多数男人,不是忘不了初恋,而是忘不掉第一次遇见爱情时候的自己,那个时候他们懵懂无知,一无所有,但拥有最纯粹的爱情。

那种感情,没有世俗纠缠,没有暧昧拉扯,没有猜疑试探,没有物质阻碍。只需一眼,就爱了,明目张胆,轰轰烈烈,义无反顾,不想往后余生的漫长,不理别人的闲言碎语,也不论家世显赫还是出身卑微。

男人爱“初恋”,是想念“爱着初恋”时候的自己,敢爱敢恨,勇往无前,纯真执着。欢喜与忧伤不用刻意隐瞒,喜欢就是喜欢,爱就是爱,没那么复杂,就是这么简单。

“那你呢?”我看着他的眼睛问,他没回答我,只是脸上挂着浅浅的笑。

“吕子木,你初恋什么样?”

“她很可爱,笑起来甜甜的,每次放学经过校门口的奶茶店都会买一杯乌龙奶茶。”

“后来呢?你们在一起了吗?”

吕子木摇头,似是有些遗憾。

“假如你再遇见她,你……会怎样?”

“守在她身边,哪里也不去。”吕子木定定地看着我,然后微微一笑,“问了我这么久,你呢?为什么还单着?没喜欢的人吗?”

我呆呆看了他半晌,有些含糊的说,“有啊,我有非常非常喜欢的人,是那种喜欢到非他不可的人。”

“他在哪儿?”

我笑,“谁知道?”

自那天之后,我和吕子木聊的越来越多,话题越来越丰富。

我们的关系似乎比之前亲近了不少。

“要不要去看电影?”一天傍晚他突然问我。

看着他递给我的两张电影票,我心里一喜,这个哥当的还不错,我只是随口一说,他就记下来我想看的片子,还买了首映的票,那不如就给他个面子吧。

从影院出来的时候,吕子木被人叫住了,我明显感觉到他身子一顿。

其实连带着我也是一身的僵直,林奈和林迈姐弟俩同时出现在我面前,还是差不多十年前的事。

“球球,真的是你,我都认不出来了。”

林迈还是老样子,痞帅痞帅的,当年他可是靠着这身本钱迷倒了不少女生,当然我是最大的受害者,因为我是这家伙的同桌,有无数的女生对我围追堵截,要我帮她们传递情书,以示爱意。

我那个时候因为学习压力大,内分泌失调,加上贪吃的关系,不到一米六的个子,从高一的95斤胖到了高三的150斤,活脱脱一个肉球。

反观林迈,作为高中的校草,学年第一不说,1米8几的个子,体重还不到130斤,我们两个站在一起,用他的话说,就是1和一个小数点儿,还是个很胖的小数点儿。

林迈总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看着我:“许球球,这已经是你这个学期对我的第33次告白了,不过呢,我还是要拒绝你!”

你看,这人永远这么讨厌,他明知道那些情书根本不是我写的,却总是故意调侃我。

“喂,还惦记跟我告白呢?”林迈走到我身前,弯下身子看着我。

他似乎又长高了,我被他盯得有些不知所措,这时,我的手被人握住了,我感激地看了吕子木一眼。

“子木,这些年好吗?”

“还不错。你呢?”

我听着吕子木和林奈的对话,想起了高中时关于她俩的传闻。

其实我早就认出了吕子木,我们读同一个高中,他高我一届。

沉静如水,淡然如风,是我对他的第一印象。

那时候的他们,在传言里是天造地设郎才女貌的一对,两人都是学霸,稳坐年级第一第二的宝座。

我曾经遇见过他们几次,林奈总是笑容浅浅的,看着吕子木的眼神格外温柔。

后来也不知道谁甩了谁,这段佳话以高三那年林奈出国,吕子木拒绝了保送的资格,高考发挥失常告终。

只是林奈也喜欢喝奶茶吗,怎么我从没遇见过她?

林奈的眼神依然未变,我看得出来,吕子木似有闪躲,抓着我的手都冒了汗。

我还是逃了,不过是和林迈一起。

“他们似乎有很多话要说……”林迈回头看着那两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人,又说:“你呢,这么多年没见,有没有话想对我说?”

我看着他,没啥表情。

我确实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,要问什么?你这些年都在做什么?收了多少封情书?谈了多少个女朋友?还是……你结婚了吗?孩子多大了?做什么工作?收入多少?

这些对我来说毫无意义。

“有没有想我?”林迈的语气有些奇怪,声音里似乎透露着某种讯息,“有没有怪我?”

我有些莫名其妙,他这些问题问得太不合时宜,我为什么想他?为什么怪他?

就因为高三那年他不辞而别,突然消失吗?

就因为他当众说,“谁会喜欢那个胖妞?!”这种话吗?

我没想他,也不怪他,我找不到这两件事触发的契机。

林迈和我讲了许多,许多,许多。

他在国外的生活、见闻,他那个有洁癖的大学导师,他那些可爱美丽的女朋友们 。

许多,许多,许多。

我左耳进右耳出,心不在焉,直到他说:“许球球,再见你真好!”

我没来得及反应,就被他紧紧抱在怀里。

林迈的力气依旧很大。

高中的时候我扭伤了脚,就是他把我背回去的。

我还记得他累得咬牙切齿地对我说:“就不能少吃点儿,我都背不动你了!”

我还记得我当时回了他一句,“那你以后就别带蛋糕给我吃!”

我喜欢一切好吃的东西,尤其喜欢林迈带给我的重芝士蛋糕。

自从我替他履行“拒绝告白”任务那时起,为了堵住我的嘴,他每次都带蛋糕给我吃。

他走之后,我找遍了无数家蛋糕店,买过无数款重芝士蛋糕,却再也没尝到过那种味道。

我们俩晃悠到一家蛋糕店门口,我趴在橱窗上又看见了熟悉的蛋糕。

“看来你还记得……”

“你在哪里买的,为什么我从没找到过?”

林迈突然不好意思起来,“你那么喜欢?”

我点头,“在我的最爱排行榜里,算是第二吧。”

“哦?第一是什么?”

我没理他,对服务员说:“麻烦你,这几块我都要了。”

“还是那么贪吃,怎么不见胖?”

我确实瘦了,虽说因为吕子木精湛的厨艺长胖了几斤,但也远不到100斤,和当年“胖”若两人的我不可同日而语。

“其实……你胖一点儿好看。”

林迈说这句话的时候,我付了账,拎着我那些宝贝蛋糕走出店门口。

“我没别的意思,我是说……”

林迈追出来解释,我停下脚步,回头看着他,指着家的方向,“我走这边,拜拜!”

吕子木破了戒,22点了,他还没回来,我有些担心,却又觉得可笑。

躺在床上的我数着窗外的星星,失眠。

手机屏幕亮了,是林迈的消息,拗不过这个死皮赖脸的家伙,还是加了他微信。

“变个魔术给你!”

“洗洗睡吧。”

“你往窗外看!”

“我睡了,晚安!”

我还是没控制住双脚走向窗边,向外看去。

“许诺!”林迈在楼下朝我挥手。

我拉上了窗帘,眼不见心不烦,却在几分钟之后还是下了楼。

林迈一下子就抱住了我,他的感情迅猛而热烈,我不知如何招架。

好在吕子木回来了,黑着一张脸,我猜他心情不太美丽。

林迈走之前亲了我一下,当着吕子木的面儿,“我知道他是你哥,我姐告诉我了。”

回房,熄灯,睡觉,我和吕子木谁也没搭理谁。

或许我们都懒得问,毕竟,他只是我哥,而我,只是他妹。

我偶尔会想,为什么人们总是对初恋念念不忘?

是年少不懂珍惜,还是在最无能为力的年纪遇到想要相守一生的人?

林迈每天都来找我,让人头疼。

“你要是太闲,就去做义工吧,为社会献一份爱心。”

“如果你改掉嘴毒的毛病,或许早就嫁了。”

我不以为然,“嫁人这种事儿靠命的,我只想嫁给自己真心想嫁的人。”

“那你觉得我怎么样?”林迈探过身子眼带笑意地看着我。

干脆,直接,他性格就是如此。

“我不是18岁的小姑娘,不好骗了。”

“那要是我送你这个呢?”

看着眼前的蛋糕,我忽地笑了。

“我亲手做的,当年你吃的每一块都是!球球,其实我很早就对你……”

林迈的告白来得有些迟,他家世好,长相好,国外镀过金,如今自己开公司做老板,对于我这种大龄剩女来说,确实各方面都不错。

我爸对林迈特别满意,恨不得昭告天下,大肆宣传。

吕子木依然没有从我家搬走的意思,我想不明白他,明明他最近都要深夜才能入眠,在沙发上一待就到凌晨。

周末,我们俩照例回家吃饭,那个女人非常热情,热情到我不好意思冷言冷语。

“小诺,以后有空就多回来吃饭,别学你哥,好端端地非要搬出去住,也不跟我说搬去哪里……真是儿子大了不由娘。”

我看了吕子木一眼,没吭声,我一直以为他搬到我那儿,女人是知道的。

“妈,我这几天就搬回来。”

他说这话的时候,我一口咬到了筷子上,牙齿咯得生疼,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。

回去的路上,他一句话也没和我说,每次我想开口,他都巧妙地避开了。

这人真是叫人琢磨不透,就算初恋重逢,也不至于如此吧。

吕子木是真的要走,他认真地清点着行李。

“哥!”我第一次这么叫他,他手上动作一滞,回头看我,“叫我什么?”

“哥啊,以后我都这么叫你好吗?”

吕子木没回我,继续收拾。

“哥,之前是我不懂事,我知道这事儿和你没关系,以后,我们好好相处吧,做一对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妹!”

我不知道自己哪句话刺激到了吕子木,他突然站起身来抓着我的肩膀,把我推到墙边。(作品名:《初恋情结》,作者:空空啊。来自:每天读点故事app,禁止转载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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